懒癌不适合写文

普鲁士死忠粉,也许有时候会ky,不介意的话来交朋友吗

#【关于忘爱症】冷战组#

食用说明:
可能忘爱症凸显并不够,初次码如果有很出戏的地方欢迎指出,欢迎捉虫!
这个是伊利亚x阿尔弗。以伊利亚自白的形式呈现,个人设定可能玻璃渣了,但希望别嫌弃!
食用愉快!比哈特!

老实说我非常不明白我们间的感情。请您想象一下吧,鲜血和碎肉飞舞的战场上——这可不同于您认知里的英姿飒爽,而他…哦老天别提了,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我简直闭着眼睛就可以想象到。但不可否认,我被深深地吸引了。

也许是雄性争强好斗的心性在作怪,我这一辈子都在与他争。争军事,争科技,争资源…只要你想得到,任何对我有利益的东西我都会不留余力地争抢。而身为国家,我们能够像恋人一样的举动也只有这些了。

忘爱症候群,这个悄然入侵的疾病。第一次是从耀同志那里听说的,当时的我对此不屑一提。现在看来大抵是对于所谓情感的怀疑和嫉妒罢了。

他的金发不像英国绅士的柔顺耀眼,但是…看似拥有无限的生命力的金发也在那一刻失了颜色。当然了,这只是相对我而言。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不在了,我的阿尔弗不在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处理完德国的安置问题后自觉地保持距离,还是在杜鲁门主义的提出后改变的外交政策?

我们不是情侣,那种像极了甜得发腻的草莓奶油的关系从来不适合我们。与对方进行各方面的比拼、厮杀,将疼痛深深刺入骨中——这,才是我和阿尔弗。这算爱吗,如果这种不入流的感情也配称作爱的话。

我爱——请先容许我这样称呼吧,他谈判场上的故意装傻和扩张帝国的勃勃野心,同为强者的惺惺相惜让我与他在心灵上亲密无间。我愿意在偶尔满足他小小的任性,双方都闭口不谈国事,仅在深夜毫不收敛地呻吟向对方索取身体的温度和让人着迷的快感。

可我亲爱的琼斯先生,他忘了。他对我说话的声音并不如弗罗里达州的阳光那样活力,倒像极了西伯利亚平原上的寒风。很好,阿尔弗。你会好起来吗?

我爱他战场上稳稳握枪的手掌和扣下扳机时骨节分明的手指,那会让我想要狠狠把它们折断,毕竟那该死的枪口对准的可是我的大脑。不管在战场还是在床上,他健壮的身体总能让我异常地兴奋。

可我亲爱的琼斯先生,他忘了。他热情洋溢的蓝眸不见了,里头的凛冽让我这出生在冰封冻土上的人都不禁打个寒战。可这只是一瞬,更加难屈服的猎物不是更让人有想要捕捉的欲望吗?

我知道的,他不是我的琼斯先生。别人不会像我这样疯狂地会想原来的他。有够奇怪的不是吗。

适可而止吧,阿尔弗。我很想保持冷静去制止他制造的玩笑,但您永远也猜不到我多想冲到他面前朝他那和平时一模一样蠢毙了的脸上招呼一拳。也许这样就可以让他那犯了浑的大脑清醒清醒不是吗。

那天,我在会议后拦住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把他按在贮藏室的墙壁上撕开他的衬衫,舔吻他的脖颈妄图留下几个显眼印子。他狠狠把我推开,一晃神勃朗宁上膛发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好,他打中了。

我捂着肩倚靠在杂物上默默回想着,多少次了,我从来没这么窝囊地缩在角落里过。弱者才做的事我不屑。

就像是野兽发狂前的宁静,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儿,欣赏着我伤口处流出的汩汩鲜血以及那副羸弱不堪的惨样。

那么,阿尔弗。让我来治好你吧。

我暗自摸出不离身的水管,猛的朝他扑了过去,付出了被那该死的子弹废掉一条左臂的代价后狠狠地把他压在了身下。他不停的挣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些什么。

"迸"的一声枪响,我的肚子又成了牺牲品。刺骨的疼痛变成了诱人上瘾麻痹神经的罂粟果,缓慢地凑前封住了他的唇与他一同分享从口腔弥漫上的甜腥。我用水管压住了他喉咙,被眼底的血雾碍了视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张大嘴巴努力呼吸样子倒也有趣得紧。

我带着一丝兴奋和渴望,将我的宿敌扼死在我身下。我略显颤抖的手指伸向了他碧蓝的眼珠,插入时还有血肉的余温。尽量完整的取出眼珠,对着贮藏室昏暗的灯光来回看着,把它塞进嘴里缓慢咀嚼。我几乎兴奋地想哭出来您知道吗?可惜这种软弱的东西已经离我远去了。

就这样,我用随身匕首剖开了他的身体,一颗心脏静静躺在他的左侧胸膛,如弃敝履般抓起它扔向了布满灰尘的某个角落。失血过多给大脑带来的阵阵晕眩让我恶心地想吐,我划开了我的皮肤,尖锐匕首破开了一层一层的组织,疼痛被麻痹,我的眼里只剩下的那个被血液装扮的阿尔弗。我将那个还在跳动的东西扯了出来强行安在了他胸膛的空缺处。

瞧,这看起来多么完美。

阿尔弗,我这辈子唯一的杰作。现在,这是我的了。

我倒在他柔软的内脏上,一阵酸楚涌上了我的鼻腔,大概是不能呼吸的缘故吧。我听到了属于娜塔莎的尖叫。

哦我的好妹妹,安静一点,我的阿尔弗在睡觉哩。

就这么想着,我溺死在了这充斥着血腥味儿的温柔乡里。而重新睁开眼,我又见到了您,这位自称上帝的先生。

能向您提一个不情之请吗,请让我和阿尔弗一起下地狱。